天雷轰过脑袋,闻篆停住脚步,张目结舌:“陆爹,你不会、不会是……”

眸色在对方结结巴巴的质问里暗了几分,陆时茗平静的面孔透出些许紧张和严肃。

闻篆揪住他的手臂,大惊失色:“你不会是为了完成节目任务,故意去撩人家小学弟吧?”

“……”无言凝视他半晌,陆时茗甩开他的手,转身,“看来我还是太高估你的智商了。”

身后脚步加快,追上来喋喋不休:“陆爹,我知道你对我很仗义,但是你千万别私底下把小学弟撩到意乱情迷,然后等节目结束就告诉人家,你只是遵守节目规则,没想过他会当真;别到最后逼得人家去校园墙上挂你是渣男,你的名声就全毁了。”

“既然知道我名声要毁了,你还敢让我去参加节目,还敢给我这么坑爹的任务?”

“啊?可是我不是上期就和你说,可以成功隐退了吗?”

前方徐徐漫步的人顿时停了下来,闻篆不解:“怎么了?”

青年沉稳而坚实的背影,在路灯下被拉长,晚风吹起他的几缕发梢,说话的声音被带到闻篆耳边,竟然听起来有些许莫名的伤感。

“是,我不想参加,但是现在……也不太想退出,这是为什么?”

这是在问他?

被陆时茗少有的情绪渲染,闻篆艰难吞咽,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嗫嚅道:“因、因为,男人的胜负欲?”

“滚。”

“好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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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是晚上气氛太嗨,又想着明天能去隔壁学院参加音乐节,白衍兴奋地一晚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陆时茗给他递校卡时说话的模样。

隔日出门前换衣服,白衍不由自主哼起小曲。

何方博笑称:“感觉你这两天心情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