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卡还留有对方的余温,白衍低头目不转睛,借着晦暗的灯光端详那张校卡,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情绪。
当时说喜欢听谭荇洲的歌,其实只是配合齐苋,却没想到被陆时茗听了进去,并且还当真了。
“谢谢陆哥。”他粲然一笑,为自己刚才在沈千行面前替他抱不平感到窃喜,“不过,你是怎么拿到卡的?”
“池尤梢的表哥的发小是这个男团的合作商。”
“……好复杂的人脉关系。”白衍愕然。
“所以,明天去不去?”
“去。”收好校卡,白衍对上他的眼神,秋水般的剪瞳漾起说不清又道不明的情绪,他细声细语地说,“谢谢陆哥。”
“不客气。”两个人挨得很近,只需要有个人再迈一步,白衍就会撞入对方的胸膛,陆时茗垂眸谛视他的眼神格外专注。
他说:“就当是你刚才替我说话的谢礼。”
“诶?”青年干涩眨眼,跳开惊呼,“你全都听见了?”
“也没有全听见,”陆时茗扬起嘴角,带着一贯的促狭,“就听见某人说我情商低、讲话还难听。”
白衍着急,踮脚梗着脖子:“那你倒是听全来啊!别专挑不恰当的词听。”
“好好,听全了。”刚要伸手把炸毛的脑袋摁下去。
远方传来不合时宜的呼唤:“陆——爹——”
太阳穴突突直跳,陆时茗绷紧下颚不打算理会。
闻篆跑过来,继续:“爹,我的帽子和外套你给我拿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