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出来病秧子年纪不大,没想到才二次分化。
“那你、还这么小就出来摆摊,是有难言之隐吗?”
“寒假期间,个人爱好。”
…
羞愧伴随着失恋带来的悲痛。
艺术家拍拍病秧子的肩膀,说了句好好学习后,抱着那束康乃馨落寞的到马路中央捡起了不知道是谁掉落的五十块钱。
钱包+50。
心情belive。
艺术家借酒消愁,把自己泡在了酒吧。
喝的迷醉的时候看到了卡座上一改病弱模样,发型梳成大人模样的病秧子。
哪还有五步一喘的病秧子样子,往那儿一坐就是个矜贵的小少爷。
看着万花丛中有说有笑的病秧子。
艺术家没有上前去质疑、探究、追问。
他带了一瓶威士忌出了酒吧,拢着大衣独自走在下雪的街道。
身边缓缓停靠白色豪车。
拉下的车窗里,病秧子冲艺术家甜甜一笑:
“哥怎么走了?看见我了的吧,我还等着哥上前和我碰杯呢。”
艺术家沉默——碰什么杯?橙汁有什么好碰杯的。
他觉得自己真心被玩弄了,一怒之下把自己劝好了。
他在邀请下坐上副驾,准备教育一下才十七八就往酒吧跑的人。
病秧子掏出身份证,上面显示已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