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十九,骗了你。”

艺术家蹙眉。

“别生气,我只是想看看哥你老实的外表下是不是真的有良心。”

“在你眼里我是个很轻浮的大人?”

艺术家话落后自我反思了一下。

病秧子一副难道你不是的表情。

艺术家沉默。他有什么错,只是为爱痴狂。

已成年,没什么好教育的,艺术家出声要下车。

病秧子不露声色的锁好车门,说辞外面太冷会感冒。

艺术家说自己皮糙肉厚,叮嘱病秧子早点回家睡觉。

病秧子让艺术家替自己从兜里拿个东西。

艺术家伸手从病秧子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看清后发现是小雨伞。震惊、惶恐、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自己喜欢的小孩儿在酒吧待在万花丛里不说,兜里还揣着小雨伞…

“哥不会以为我和你一样抹布吧?”见艺术家便秘的表情,病秧子轻啧。

“呀,你讲话真的很不好听。”艺术家脸红,他才没有:

“我在你眼里究竟成什么了…”

“抹布。”病秧子斩钉截铁:

“谁家好人天天来见我兜里都带着小雨伞,谁家好人第一次互道名字就求婚,哥看我的眼神那么脏,是不是看别人也那样。”

艺术家没法反驳。只是别人入不了他的眼。

“我干净着呢。”艺术家憋了半天憋出这样一句。

“哎哟喂,那我可真该高兴了。”病秧子轻笑,将车拐进僻不见人烟的荒废路段。

艺术家吃的盐多,一眼看出病秧子想干嘛。

死鸭子嘴硬,心里期待的要死面上保持着矜持:

“这位朋友,这不是我们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