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自拔的爱的深沉。
将兜里总揣着的小雨伞换成了求婚戒指。
他已经随时做好了和病秧子携手走完余生的准备。
终于在一场雪后的风和日丽日子里,艺术家叩响了病秧子家的门。
睡眼惺忪的病秧子穿着背心露着线条匀称的大膀子,睨眼看着衣品总让他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的人。
“你好,我叫秦路生,方便和我结婚吗?”艺术家开门见山。
病秧子沉默,回之以最高探究和对于傻子的同情。
“我叫宋迦,我将要报警。”病秧子守好房门坚决不让这人踏进一步。
艺术家被伤了心,捧着自己买来的康乃馨,独自蹲在冷风浸骨的湖边抽烟。
他想了一整天、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为什么康乃馨卖他十块钱一枝。
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的病秧子追上来时,看到了在湖边红着鼻尖泪眼婆娑的人。
他以为艺术家哭过。
艺术家只是鼻子吸完冷风才打完喷嚏。
可怜见儿的。
病秧子递出纸巾和艺术家遗落下的戒指,坐在艺术家旁边点燃了一根烟。
看着病秧子呼出口烟雾,艺术家愣了愣,掐灭自己的烟头,抓住病秧子夹烟的手,偏头吸了口烟雾。
病秧子似乎爱打直球,问这算不算是间接接吻。
艺术家心虚,说这是学术探讨唾液分泌的对照。
病秧子问艺术家想不想接吻,艺术家撅着嘴就要凑上去。
抬手挡住温软的唇后,病秧子点落烟灰笑的无害:
“哥哥,我十七,才二次分化,亲了你会进去喝茶的。”
艺术家怔在原地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