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也就顺理成章,从乖乖坐在摊子前吃馍,到顺其自然的缩在病秧子家的床上。

病秧子见外下大雨,好心收留了发着烧蹲在雪地里抽烟看他的艺术家。

艺术家成年人思维,觉得病秧子是在邀请他。

抽走皮带摆好pose。

撑下巴,露腹肌。

病秧子只是往他头上扔了床被子,提醒他肚脐喝风会拉肚子。

艺术家感动,将病秧子买来的退烧贴贴在了肚脐上。

这样就不会喝风了。

病秧子觉得自己带回来一个傻子,从浴室洗完澡后,他问艺术家是不是beta。

艺术家说自己是beta闻信息素只会觉得是香水,但也不影响,自荐体力很好。

病秧子处于二次分化后的特殊时期,所以家里最大限度能容忍的人只能是beta。

听到艺术家说自己体力好,病秧子扛来十斤面粉。

于是那一夜,艺术家看着吃易感药后睡熟的病秧子,几度欲言又止的和了好几斤面。

艺术家开始觉得病秧子是个黑心商贩,让一个发着烧的人在他家和了一晚的面。

又觉得病秧子木讷,放着好好的香饽饽不吃埋头做花馍。

艺术家将病秧子做花馍的样子刻画进脑海里,扭头回家后厚涂了一副病秧子的裸体画。

他把画藏起来,认真的打扮一番后扭头就去找了病秧子。

病秧子今日没出摊。

艺术家没吃上花馍,倒是吃上了病秧子的冷脸。

看着打扮的像花孔雀一样的人,和同学聚餐的病秧子没脸承认自己认识他。

看着病秧子对任何人都和和善善展露笑颜,唯独对自己冷眼相待有意疏离时……

艺术家觉得自己在病秧子眼里一定是最特殊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