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看守说明来意后,段岑锐熟悉的绕过半座山,径直来到了后山敞阳处。
这里只有一部分区域用于公墓,其他区域种上了翠竹和桃树。
每年桃花开的时候,来扫墓的亲属心里似乎都会得到一丝慰籍。
段岑锐在青色之中找到了那抹瘦削的背影。
此刻正静静的站在一座崭新的墓碑之前。
低头垂帘,看不出思绪。
只是在那冬风里,显得格外悲伤的背影。
春生路107号柳园c大区19号公墓,埋葬着年不过二十的年轻人。
春生路107号柳园c大区19号公墓之前,站着这位年轻人唯一的家人。
春生路107好柳园c区19号公墓周边生长着欲长花苞的桃树以及、被雪压弯了枝的翠竹,稍远处,缓缓走来的是年轻人生前认可的另一位陌生家人。
段岑锐没急着走太近,站在几米开外默默的注视着江宴桉。
墓碑前的alpha似乎早已哭的没了力气,红肿着双眼思绪滞空。
…
祁宋一家子抵达时,段岑锐已经在原地站了很久。
他们也跟着站定在段岑锐身边,纷纷红着眼注视着那座崭新的墓碑以及西装下空空散散的江宴桉。
宋先生倒在祁先生怀里哭了一路,连带着祁先生也红了眼眶。宋迦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没人来得及消化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于晚冬之际消散于牧野。
除了无法言说的悲痛和惋惜,余下的情感全部转化成痛心、痛心失去生存支柱的江宴桉该怎么办。
大家都很清楚,治好宋迦是江宴桉活下去的动力。更是执念。
连段岑锐都一瞬之间慌措。他设想、自己要是在江宴桉心里的地位没那么重要的话,江宴桉会不会孤注一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