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到的话就先多安慰安慰他吧,我们随后就能抵达。”

“是了,先挂了。”

“嗯,路上小心。”

段岑锐打开了车窗,任由浸骨的风在车载空间里迂旋肆虐。

太阳光被高层建筑顶楼的接收器反射,有心之人仰头的话,会在此刻被刺了眼。

段岑锐心急,过路口时被超速的后车追了尾。

后车司机貌似是个新手,图刺激,也没有实际的应对突发情况的经验。

见追尾后没踩刹车反而踩着油门。

段岑锐的迈巴赫被抵上了花坛。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好在人没大碍。

他下车后发现车后身几乎报废,心里只庆幸江宴桉这一次没在他车上。

是了…

他家桉桉正一个人在墓园哭呢。

他得赶紧赶过去。

留下公司公关处的电话号码,段岑锐拦了辆出租直奔柳园。

“那个、这位先生,你正在流血,需要去医院吗?”出租车司机好意递上纸巾。

段岑锐摸了摸额头,想来是刚才撞到方向盘上了…

他接过纸巾道了谢。

抵达柳园下了车后,说出了第二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