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段岑锐的眼睛,认真说道:

“我希望您说实话。”

段岑锐看着轻点在自己侧腰上的手,只是轻笑。

沉默片刻后开口:

“额尔齐斯河那一晚,因为疏忽大意,不小心被对方划到了。”

段岑锐闭口不提对方手里拿来刺杀他的虎牙格斗jun刀、以及打在他防dan背心上的子dan。

这些于他而言都是会发生在他身上稀松平常的惯例事件。但于江宴桉来说不是。

江宴桉细细回想。

最终想起,正是他在地下场打黑拳的那一晚。

“我可以看看您的伤口吗?”江宴桉询问。

段岑锐坐直身,揽着江宴桉的腰,让其跨坐在了自己腿上:

“下午需要换药,现在可以拆开。”

江宴桉点点头,控力极轻的撕开了固定纱布的的医用胶带。

近乎手掌长的口子被黑线缝合,看上去让人侧腰一疼。

江宴桉细数着,缝了大概十三针。

他眸色一沉,静静的看着那道口子不语。

除此之外,段岑锐身上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陈年疤痕。

有些还不难看出受伤时条件险峻而缝合的歪七扭八、以至于拆线后留下的线疤也极不规整。

江宴桉心疼的说不出话。

段岑锐撩起江宴桉额间下垂后半遮眼睑的发丝,他看着江宴桉不看他双眸的眼睛,随即扣住江宴桉脊骨明显的后颈,让其埋在了自身的颈间。

“没关系的桉桉,不疼。”

“可您回来那晚,还背我走了那么远,我只是不习惯皮鞋走路,那种程度的不适我完全无所谓…要早知道您受伤了,打死我也不会让您背…腰腹用力,当时您一定疼了吧。”

江宴桉将头埋在段岑锐颈间,声音有些发闷。

“那可我伤心了呢,段某很想背桉桉走路回家。”

“您真是一点都不顾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