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想起了那支熄灭的雪茄。

他打了个寒颤。

段岑锐将外套拢在了江宴桉身上,靠站在车身上抽烟。悠闲、松倦。

“段先生未免薄情了一点。”安瑞靠站,也点燃了一根烟。

段岑锐轻瞥一眼,缄默。

“段先生是铁了心不让鄙人下台阶吗?”安瑞点落烟灰,烟雾飘渺。

段岑锐要给谁的面子全凭他的心意,他掐灭烟头,从兜里掏出两颗奶糖递给了一旁沉默的江宴桉,哄完人后才开口:

“西西伯利亚,额尔齐斯河的佣兵,是出自安瑞先生之手吧。”

他的语气不紧不缓,却比这雪意更加凛人。

安瑞微愣,随即轻笑。他倒也预料到很快就会被查出来。

让段岑锐平安回国,是他走的一步错棋。

“我并不清楚你在说什么。”安瑞浅笑否认。

“梅谢尔家族的羹并不好分,希望安瑞先生自重。”段岑锐抬腕看了看时间:

“警察应该很快就会赶来处理,安瑞先生没事的话或许可以留下?”

闻言,安瑞眸色一沉。

他扭头和助理确认后神色一狠,临行前说了一句:

“段先生好好养伤,下次见面安瑞会送上大礼,望期盼。”

他的言语里带着讽刺,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更显得心里有鬼。

江宴桉看着一行人离开的身影,细细琢磨着安瑞的那一句——让段先生好好养伤。

额尔齐斯河的佣兵?

段先生受伤了?

江宴桉沉默着看了段岑锐一眼,对方打开车门,示意他上车。

“为什么不说话?”段岑锐靠坐,温润的目光落在江宴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