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劳烦桉桉监督,段某要是再不自爱,桉桉就买小皮鞭惩罚我好不好?”

“…我不玩字母……”江宴桉语气停顿:

“但如果您喜欢的话、我会配合。”

“好——不喜欢我们就不玩。”段岑锐轻拍着小alpha的背,语气像是诱哄。

蝴蝶骨尤为明显。仿佛下一秒就会振翅放飞。

“是安瑞的手笔吗?”江宴桉问及时眼神多了几分阴狠:

“在额尔齐斯河偷袭您的那群人。”

“查到的线索指向本家的几位叔伯以及安瑞。”

“淦他鸡掰,我去替您宰了安瑞。”

段岑锐微愣。

他第一次听见江宴桉在清醒状态下崩脏词,他默默复读了一遍:

“淦他ji掰?”

江宴桉后知后觉有些尴尬:

“这个您没必要学啦。”

段岑锐轻笑。看来给小alpha气的不浅,就算讲白话也带着港市的腔调。

“桉桉不气,安瑞自有人惩治,不舒心的话我们就一起骂他。”

“淦怡娘的歹仔,靠北衰仔。”(不翻译了哈总之是骂人的话大家不要学)

江宴桉说完脏词后补充:

“您也骂他。”

“好——”段岑锐骄纵的,思索片刻后:

“安瑞这个家伙、当真是个阴毒的人!我们不要学他。”

……江宴桉有些沉默,转而叹笑:

“段先生还真不会骂人,真是可爱的紧。”

“桉桉别夸,我会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