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段岑锐说出的短短三个字,铿锵有力。却也是薄情的给人下的最后通牒。
地上狼狈的男人惨叫。不甘、恐惧、懊悔。
段岑锐食指点落烟灰,反手捂住了江宴桉的眼睛。
江宴桉怔住,听着耳边传来更加痛苦的惨叫声,像是人正在经历不堪承受的痛苦,短促的叹出呜咽声后再无声响。
被捂着的双眼重见光明。
江宴桉正看到昏死过去的人被两个保镖抬走。
而地板上,只躺落着半截染血的已然熄灭的雪茄。
段岑锐从西装的手巾袋里拿出手帕,擦拭着指尖沾染的血迹。
对视上江宴桉颤抖的目光时,他用没染过血的那只手整理了一下江宴桉耳边的碎发,语气染着笑意,谈吐就像是轻松平常的逗趣:
“这位先生耐受能力不太强,对吧桉桉。”
江宴桉有些木讷的点头。
他第一次切身感受到外界对于段先生的传闻——
手段阴毒、凉薄狠戾。
——
【有点不好意思向宝宝们求好评了,但转念一想,我平时脸皮也不薄啊哈哈哈哈哈_】
【天气好好,午睡安安,食饭饱饱啊bb们(3)】
第72章 我们一起骂他
从坐巷出来后,江宴桉有些魂不守舍。
他听到安瑞的助理在报告,先前那个男人被烫伤了一只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