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让这张王牌上场,作为特助的森提最为知晓——自家老板没打算给对方活路。

段岑锐从台上收回目光,将江宴桉的手放在自己交叠的膝盖上,垂帘拨弄着骨节分明的手指。

台上的人拳拳到肉,偷袭江宴桉的那个人很快就鼻青脸肿。

“段先生让猎鹰对战爬蛇,是不是不太公平?”安瑞沉眸。

毕竟是自己手下养着的人,此番被按着打,属实丢了他的颜面。

“是吗。”段岑锐没抬眼,连余光都被匀到安瑞身上:

“能达到目的,就是良策,这不是卡文迪许先生贯彻的条例吗,段某只是延用。”

安瑞轻笑,随即沉默。

江宴桉明了——段先生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勾着段岑锐捏他指关节的手,食指有意无意的在对方掌心画圈。

台上打的火热,拳如破风、狂野、见血。

沙发上紧挨着坐的人小动作间尽是调情。

一方从昂贵的西装里抽出一根雪茄,另一方自然的上前为其点上。

目睹全程的森提闭眼:当一个用工作麻痹自己的工作狂开始觉得工作好烦…

地头蛇有强龙压。

段岑锐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任何地下场的人留颜面、更没打算给让江宴桉受伤的人留活路。

他贯彻狠戾。

在对方被打的失禁翻阅铁丝网逃出后,段岑锐抬眼,示意保镖将人扔回笼子。

已然满脸鲜血的男人喉咙里发出不甘的气泡声。

他发疯般挣脱,连滚带爬的扑跪在江宴桉脚边,企图揪住江宴桉的衣服求饶。

段岑锐放下交叠的腿,锃亮的皮鞋踩在了男人欲抓向江宴桉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