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岑锐目光没从视频上挪开,只是垂下一只手,握住了江宴桉缴他衣边的手。

“负责人在哪?”他抬眸询问。

“在地下场,相关人员都被聚集在了那里。”森提回复。

段岑锐放下电子科技,握着江宴桉的手往入口隐蔽的地下场走。

各类设施都不算崭新,场中央用来避免上台拳手逃跑的铁丝网锈迹斑斑。

其上还可见得一些血迹。

空气郁闷,各类残留的信息素还没来得及消散在空气里,混杂着消毒水以及浓郁的陈油味道。

冗杂、破乱、不堪。

段岑锐站在电梯口良久,旁人瞧不出他的喜怒。

他想象不出江宴桉十七八岁的年纪是怎么忍受这种氛围的。

他害怕那锈迹斑斑的铁丝网之上、也会有江宴桉流下的血。

他沉思、反省、心疼。

江宴桉只觉得攥着自己的大手紧了紧。

他不清楚段先生沉默的这些时间是在想什么。

他垂眸,再抬眼时,对上了段岑锐心疼的目光。

扑面而来的悬溺感。

江宴桉受不了这种眼神,这是他极少能见到的。

所以抬手,捂住了那双潋滟开疼惜的碧眸:

“段先生不要这般看我…”

他有些慌措。自知以往的过往不堪,所以面色也遗漏窘迫。

那些日子迫于生计,他不得不投身到高风险但高回报的地下场。

他没有可以攀附的,好不容易拖着宋迦活到现在,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自己这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