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提在同一时间抵达,进入内部后,和段岑锐低声交谈着。
段岑锐像是在确认,拿过当天现场的视频查看。
是江宴桉提交给警方的那一份。
画面不经意扫过一个男人,段岑锐目光在落到那个男人身上时一沉。
“之前在华盛顿,这位和您同参加过慈善会,在北欧同样背景不凡,于er而言是位劲敌。”森提说道。
段岑锐缄默,眉头轻拧。
“有传言说这位先生的爪牙从北欧伸到了国内,组织内部定在了港市,做着一些地下场见不得光的勾当。”森提继续补充。
“有行踪记录吗?”段岑锐询问。
“有,接到通知,那伙人目前正赶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在查询的时候走漏了风声。”
“准备迎客,处理好现有的事件再同意面会。”段岑锐拉着视频进度条,看清了江宴桉的脸是怎么受伤的。
他面色极冷。
一旁的江宴桉安静的站在角落。
他回想起前段时间爆出的相关地产行业的新闻——三环一带会拆迁重建,和二环重新规划,建成全新的科技之城。
以至于三环一带房价暴涨,不少资本家将手伸到了三环的小资本之上。
这也是坐巷会被暴力收购的重大原因之一。
一是坐巷的拥有者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拆迁款、二是建成科技之城后再钱生钱。
无论怎么看、于港市的那伙人而言都是稳赚的买卖。
难怪陈老板当时那样急迫。
江宴桉现在才明了。
只是看着段岑锐逐渐严肃的神情,江宴桉心下一颤。
上前,默默的勾了勾段岑锐的衣服。
像是做错事的模样,此刻正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