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不屑轻贱自身的人…

江宴桉急迫想告知他并没有轻贱自己,相反,他为了活着很努力。他不是那类会被不屑对待的、自暴自弃的人。

可话到喉咙,却怎么也组织不出语言开口。

段岑锐感受到了紧握的手的颤抖,他抬手拂下了遮挡他双眼的江宴桉的手,轻握住手背,将其在自己脸侧蹭了蹭。

眼神诚挚,淡淡的龙舌兰信息素带有安抚意味。

江宴桉静静的注视那双眸子,渐渐松宽下心。

“段某一直侃意桉桉被地板欺负。”段岑锐声音温倦,眼神疼惜:

“没想过桉桉真的在被欺负。”

江宴桉心里涌现了一场滔天的海啸,风口浪尖、雪意肃凛。

可突遭骄阳如利刃般破开厚积的云层,拂晓、旺盛的生命力救赎般洒落在他身上。

一瞬之间海啸退去,心境如旷野般清神。

拧拧巴巴的他,头一次知道凛冬不用炭火也可以温暖。是奢望的暖冬、是赐予生机的春意。

是爱人——

“没关系的。”万千思绪化为一句。

这是江宴桉最后一丝倔强。

段岑锐垂帘,思绪一瞬。

“所以段先生是特意带我来找场子的吗?”江宴桉轻笑,算是宽慰段岑锐眼里的心疼。

“来找他们的不愉快。”

些许幼稚的话调。不似以往的段先生会说出口的话。

“很感激。”

有人撑腰,江宴桉觉得自己气性傲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