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不似一位会在花瓶里整理插花枯萎玫瑰的人。

江宴桉有些好奇。

恰时某人出浴,身上裹着浴巾。

微卷的头发擦拭的半干,一出浴室就将目光落在了江宴桉身上。

注意到对方在看床头柜上的花,段岑锐放下手上的毛巾,主动解惑:

“上次桉桉请吃晚饭时买好的玫瑰,当时没送,喝醉后段某自作主张一并带了回来。”

江宴桉这才想起,那一次请段先生吃饭赔罪并道谢,自己的确是买了一束玫瑰花的。

万千花朵,唯有玫瑰热烈而赤诚。

当时没送出手的吗?江宴桉微愣——

的确,那时候和段先生的关系模棱两可,没有合适的理由送花。还是代表热烈的爱情的红玫瑰。

“想不到段先生会留着。”江宴桉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那是我第一次收到代表爱情的花,所以自然好生留着。”

段岑锐浅笑,坐在床沿,眼神似乎是在有意无意的撩拨。

江宴桉垂眸定神——到底谁教段先生出浴勾人的…

不仅是让人尊重又忌惮的冷欲清佛,更是商界上勾人心魄的商界妲己。

江宴桉强迫自己不去看,匆忙道完晚安后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

见人逃也似的模样,段岑锐无奈轻笑。

他趁把自己窝紧在沙发里的小alpha不注意,默默拿过纸巾擦拭干净手上沾染上的血迹。

腰间的缝合线有些崩裂,方才在浴室淌了不少血。

并不是一件值得大肆宣扬的事情,段岑锐也不想利用这个微不足道的口子博取江宴桉的怜爱和理会。

……

信息素席裹。

即使是睡在沙发上,江宴桉出乎意料的觉得睡的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