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自己同样是。

“我只打这一场。”江宴桉接过陈老板递来的纸张。

是惯有的流程——上场前写遗书。

江宴桉不打算在这里英年早逝。

他还得等段先生回来后一起接宋迦过年。

第一次将稿纸扔进垃圾桶,对上陈老板探究的目光,江宴桉只是轻蔑。

临近上场时,江宴桉最后看了眼手机。

顶置的联系人恰好发来消息——

一切都是那样巧合。

他透过文字说:

『江宴桉吃晚饭否。』

『中午抵达西西伯利亚,正同本家的老先生们开完会,行驶在额尔齐斯河沿岸。』

『打出沿岸两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的想到了你的名字,宴桉。』

『西西伯利亚大雪,很是凛人,想来江宴桉你要是同行的话会受不住这寒冷。』

『段某问安夜晚,奢愿江宴桉不急着安睡,想我。』

『见字舒颜,桉桉幸安,岁岁喜安。』

……

西西伯利亚额尔齐斯河海沿岸。

一辆黑色豪车穿梭在熙攘的街道。

后座的白褂医生熟练的给腹部受伤的男人包扎着伤口。

被殷红的血液浸透的白衬衫被剪开,露出侧腰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刀口。

“报完平安了,开始缝吧。”

气氛焦灼的车厢内,段岑锐沉声开口。

注射的局部麻药很好的缓解了刀口带来的刺痛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