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这种地方不好进,一张票才六万所以就激情购买了…我还以为我捡到便宜了。”祁宋说的认真。
“…出门带上监护人,你迟早被别人骗钱。”江宴桉收好票,看了看时间。
“就当扶困济贫啦~”祁宋满不在乎。
“算了,我得进场了,录像的事就拜托你了,我们得拿出充分的证据才好报警处理,不然他们有理由开脱,到时候我会尽量表现的…逼不得已一点。”
江宴桉拍了拍祁宋的肩膀以示感谢。
“包的,你尽量装的是被胁迫的样子,到时候录像证据上交你才好开脱。”
祁宋说着,调整了一下领针设计的隐藏摄像头。
“来,比个耶燕儿~”他挺了挺胸肌表情魅惑。
江宴桉蹙眉回头:
“神经病啊你………耶。”
……
时间一到,江宴桉就进了坐巷。
里面的工作人员不会轻易被洗礼替换,所以大多都认识他这个长开了的alpha。
经理是个老人,他印象里的江宴桉还是十八九的模样,单薄、精瘦,上场时宛若杀神,下场后又是一副清隽的模样。
只是这么多年没变的、是依旧染着一头白发。张扬又蛊惑。
和经理打过照面,简单寒暄几句后,江宴桉进了陈老板的办公室。
陈老板在看到江宴桉的那一刻宛若看到了救世主,亲昵的上前握手。
江宴桉默不作声的将双手揣进了兜里。
他不喜欢汗手、只喜欢碰段先生性感的要命的手。
哼。
陈老板脸色一僵,但还是好声好气。
毕竟他忌惮江宴桉,怕这个在十七八九的年纪就写过近百封遗书的疯狗会破罐子破摔。
当初地下场的人没人看得透江宴桉,只当他是一个孤高孤僻的不入流人士。
但后来爆出江宴桉的身份是名门江家私生子、也算半个豪门大少爷后,更多的人是诧异,取而代之的就是不择手段的攀附。
好一个媚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