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卷的发丝凌乱,没摘的黑框眼镜上飞溅几滴鲜血,些微洁癖的他取下的眼镜随手扔在了后座脱下的防d衣上。

医生全神贯注,手握缝合钳和缝合线。

“老板,确认袭击我们的是敌对势力的成员。”开车的森提瞥了眼后视镜开口。

段岑锐预料到了一二。

“本家那群老东西竟然联合敌对势力,淦,借着开会的幌子要亲侄子的命,我真的会生气哦。”副驾驶位上的缇西d爆了句粗口,身上同样挂彩。

说话一用力,侧颈上的红色液体就流出一股。

“这边建议小副总受伤了就省着力气别说话。”森提踩实油门冷声开口。

“honey,担心我吗?”

“我是怕小副总动脉破裂血溅我身上脏了衣服。”

…缇西d表示有点不开心了。

段岑锐没理会两人的口舌之快。

倦得。

“老板,是去老宅吗?”森提询问。

段岑锐给予肯定的回应。

“警方已经在白桦林成功部署,我们过去就会安全。”森提直言。

段岑锐靠坐在座位上,他抬手从被脱下的大衣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燃。

半掩车窗,任由烟雾透过车窗散尽在后方追逐的车辆上。

身着的白衬衫单薄,高挽袖子的小臂上,是同人搏斗后热胀的青筋。

经冷风一吹,覆上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印象里的西伯利亚似乎没有这么冷。

段岑锐抬手点落烟烬,思绪落在了伴手礼上。

在彻底铲除洗礼完本家之前,他深思熟虑该给江宴桉买什么新年礼物。

于是他问:

“森提先生觉得怎样的新年礼物招人喜爱。”

被问话的森提透过后视镜看着某人侧腰被缝合的第三针,几度欲言又止,最终叹出一句:“…老板,恕我直言,现在不是讨论这个话题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