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桉是个能忍的主儿,双眼因为体温过高而布满红血丝,但仍旧一声不吭,只是瘫靠在浴缸里静静的看着用指腹按揉冒血的针孔的人。
段岑锐眼神自责,“很抱歉,江宴桉,我的过错,让你难受,事后你可以生气找我的不愉快。”
江宴桉摇了摇头。
谁也预料不到他会对这类药剂排斥反应这么大。
段岑锐出发点绝无恶意,不存在找不愉快这类说法。
槐花香充斥鼻尖。萦绕、迂旋、交融于磨砂玻璃上氤氲的水雾。
段岑锐屈膝半跪在浴缸旁。
膝盖上枕着江宴桉的脚,带着薄茧的手正按揉着脚上促进血液循环的穴位。
意识清醒几分的江宴桉有些不好意思……
感觉、要怎么尴尬怎么尴尬。
段岑锐只需要稍微抬眼……
但双方终归都是体面人,思想端正。
(老师说实话你一下子封我十章还关我小黑屋我真的有点想跳楼了)
“我该看紧一点你的。”,段岑锐说着,轻拍着腿内侧促使血液循环调解剂快速发挥药效。
江宴桉脸红的滴血,“不是您的过错,之前我就有些毛病在身上,这次猜测是药剂的营养价值过高我不太耐受。”
“段某的一意孤行对你造成了痛苦的体验,我理应和你道歉。”段岑锐捏了捏江宴桉的脚踝,示意可以放回浴缸里了。
江宴桉双膝并拢曲起,缩坐在了浴缸里,“我好受多了,段先生不用和我道歉的。”
段岑锐沉默的找来干净的衣服堆放在了旁边干燥的地方,视线不经意掠过江宴桉满是老疤的上半身。
这是他和这些疤痕的第三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