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次见面他都没上心。
江宴桉注意到了那道视线,默默的双手抱臂,有些窘迫想要去遮挡。
谁都会想在喜欢的人面前展露出好的一面。江宴桉觉得他这身疤痕太过丑陋,他不想要段岑锐看到……
段岑锐沉默着,眼底的情绪叫人看不透。
他走近蹲下身,在江宴桉瑟缩的目光里伸出手,食指轻点在了alpha的纹身之上。
剑和、玫瑰。
那里是手术后留下的疤痕。
是江宴桉成年后做出的最为叛逆的一件事。
当时的纹身师说荆棘代表束缚,所以出于私心在荆棘之上纹了几朵娇小的玫瑰。
黑白线条,藤蔓上娇小的红色玫瑰更衬的栩栩如生。
像是从骨骼深处疯长出的一般。
妖艳凄美,灵魂嘲讽。
段岑锐之前当雇佣兵时见过同队友身上不少的纹身,大多都是线条刻画出的极具野性或者荷尔蒙的笨拙图案。
江宴桉疤痕上勾勒出的这处纹身仿佛对他段先生有着别样的吸引力。
“您别看、丑的。”,江宴桉有些不自然的垂眸,没有勇气看近在咫尺的脸。
“不丑,会开出花的身体。”
“看来我们江宴桉先生内里是明媚蓬勃的春天呐。”
第45章 缱绻的早餐
“您这话说的,像是我值得被爱一样。”,江宴桉笑的无奈。
这次他没有下意识的逃避。
有疼痛使得脑子不太清醒的这个借口在,他捏握住了段岑锐点在他纹身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