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过高,烫的吓人。

江宴桉像是被什么惊醒,倦着一双厌世眼,下意识弓腰反捂住了后颈处的腺体位置。

痛苦的呻吟溢出鼻腔,alpha的信息素味道很快就充斥满了房间的各个角落。

“江宴桉,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段岑锐问的温柔,轻拂开江宴桉反捂的手,让年轻alpha汗湿的脸映入视野。

“疼…段先生、我、不太舒服…”他捏紧手攥紧了袖口,回答的有些模糊不清。

腺体位置的刺痛如潮水般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烈火灼烧般。

很奇怪…明明是易感期才会有的痛感。

段岑锐起身快步从冰箱里拿出另外几针药剂。

当初嘱咐森提海关药剂时他就考虑到了江宴桉会药物不耐受的层面,所以附带回了调解剂。

毕竟是一个被诊断为营养不良的alpha。

“请忍耐一下江宴桉,我会减轻你的痛苦,请忍耐。”

段岑锐拂开江宴桉后颈的衣服,对准腺体将药剂注射了进去。

alpha体质不强或者有其他病因的话,身体会对信息素营养剂产生排斥反应。

不过段岑锐没想过江宴桉的排斥反应会这么大。

他眼底遗露愧疚,察觉到alpha体温高到出现痉挛现象时,他一把将人捞到了浴室的浴缸里。

“冒犯了。”,段岑锐剑眉轻拧。

调试水温放好水之后,江宴桉将自己泡在了里面。

水汽氤氲,段岑锐湿了半截衣服,脸上也溅上了一些水花。

他折返拿来一针药剂,腿部静脉注射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