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段岑锐有万千阴毒的手段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最终却也是选择不予追究,还反过来让江宴桉想明白损失的究竟是谁。
段岑锐在下药那件事里充当获利者,这很好的减少了江宴桉的愧疚心。
归根结底,段岑锐的内核细心且温柔。
离开的身影突然驻足,段岑锐侧身回眸,冲着江宴桉浅浅一笑,“江先生或许应该和我说晚安。”
江宴桉一愣,随即回之一抹带着宠溺的笑,“段先生,晚安,祝好梦。”
段岑锐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随即轻叹,“不对,我想听的不是普通话。”
纵有不理解,但江宴桉还是耐着心温柔开口,“晚n,段xxienn,wai—ng。”
“你也是。”,得到想要的结果,段岑锐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江宴桉浸在冷风中,浅浅的呼吸着空气中残留的信息素味道。
突然后颈一麻,整个人触电般怔住。
指尖半燃的烟掉落在地,星火弹落。
江宴桉反手捂住腺体位置,眼底流露诧异。
后颈酥麻的感觉越发强烈,像是一团火焰向四肢百骸处蔓延。
江宴桉惶恐。
这种感觉于alpha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是、易感期。
推迟的易感期陡然来临…只是闻了些段岑锐的信息素…
后知后觉的江宴桉开始感到害怕。
在别人举办的聚会上易感,这属实算不上体面,更让人觉得轻浮。
江宴桉离开阳台,快步回到了事先安排好的个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