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锁房门后就跌跌撞撞的跑进了浴室。

没有准备抑制剂,所以江宴桉率先想到的是用冷水阻止飙升的体温。

他将自己泡在了蓄满冷水的浴缸里。

冰凉的水温陡然和身体接触,诱发心脏一阵刺痛。

这次相对较为猛烈。

不太正常。

身体出现的反应不像是一个劣质alpha该有的…

不间断的换水,直至脸色被冻的泛青后,江宴桉才将自己擦干净裹紧在了被窝里。

体内冰火两重天。

最穷那段日子,因为没有钱买抑制剂,所以他都是硬抗。

把自己锁在逼仄的出租屋咬牙度过周期,最难受的那几次,易感结束后胳膊上全是他自己的牙印子…就算是现在,江宴桉的胳膊上还留有被自己犬牙刺穿后留下的疤痕。

他独自窝在床上,紧咬牙关。

泛白的指尖揪住床单将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

脆弱、无措、像奄奄一息的困兽般呜咽。

该死的…

牙龈都在发麻。

(老师他只是发烧你为什么封我)

从未体验过的燥热击溃着江宴桉的理智,等熬到凌晨时,室内的每一寸空气早就被槐花香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