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香烟星火传递,皆燃。
段岑锐后退半步,戴着戒指的指尖夹下嘴上的烟,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神游的人,“呼吸,江宴桉。”
随性的腔调,散漫的举止。段岑锐总有种无形之中勾人以绝杀的能力。
江宴桉回神,心跳震出胸腔般。他下意识呼吸,却被倒吸的烟味呛到。
他撑着围栏偏头呛咳着,冷空气又顺着喉道入肺,霎时就被呛咳出了眼泪。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段岑锐一句“江先生能被烟欺负了”的侃说,让江宴桉尴尬不已。
“我没有嘲笑江先生的意思。”,段岑锐点落烟灰,眼底浮现一丝浅笑。
“我没有误会您的意思。”,江宴桉解释,目光落在了段岑锐黑色大衣的袖子上。
一点剔透映射碎光……是之前吃饭时送给段岑锐的那对袖扣。
江宴桉有些诧异,他没想到段岑锐会戴着这对袖扣,毕竟这对袖扣在他的装饰品当中实在劣质了……
而且依情形来看,或许是带去了国外、毕竟段岑锐落地后直接过来了这边的别墅。
一想到这个层面,江宴桉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冲动。从某种层面上,过去见不到段岑锐的半个月里,自己也以另外一种方式陪在了他身边…
不知不觉眼底浮现一抹浅笑,江宴桉收回目光,暗自庆幸。
“江先生送的袖扣我很喜欢。”,段岑锐注意到了江宴桉的目光以及暗自的小窃喜。
一个矜自的顶级掠食者少有的将喜好显露于言语之中。
江宴桉听得真切,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时间不早了,明天见。”
段岑锐掐灭烟头,起身的动作带动一缕细风。
“好的,明天见,段先生。”,江宴桉从没奢望过主动挽留段岑锐片刻。他自知身份低微,若不是靠着卑劣的手段,是万万没机会和段岑锐有所交集的。
一想到自己对段岑锐做的糊涂事,江宴桉就自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