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这一趟也不算白来。章乒的心结难解,但找到了一点豁口。
“江老师,你在屋里戴着墨镜干啥?又没太阳。”奶奶凑近江宁,挑了挑他的镜框。
江宁连忙压下镜框,他的国宝同款可不能被发现。
章乒:“奶奶你别管他,他爱装。”
江宁无言以对。爱说啥说啥吧,能让他不摘眼镜就行。
奶奶抄起鞋底就要砸章乒:“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这么说老师。”
“没事儿。奶奶你把鞋穿上。”江宁吓得站起来,挡在章乒前边。
章乒推开他:“也就吓唬吓唬江老师了。”
奶奶的鞋不偏不倚砸进章乒的手里,他反手用力扔到沙发,直击那个醉汉的面门。
“小死孩子。”奶奶单脚跳到沙发旁,弯腰想拾起她的鞋。
醉汉被砸醒了边骂边起身,他使劲一蹬腿,奶奶应声坠地。
钱芳和章乒同时扑过去,章乒离得近,巴掌就要落在他爸的脸上了。
“别动手!”奶奶制止,撑着地爬起来,说:“我没事。”
那一脚正中她的腹部,她说完话不停咳。
“奶奶……”章乒收手,一腔怒火无处可泄。
奶奶把手撑地粘的灰在裤子擦净,继而直视着她不成器的儿子。
“啪。”
她儿子的脸皮够厚,打得声音也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