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喘着粗气说:“我儿子只能我打。”
老年人的衣服很宽松。奶奶挥手时,宽大的衣袖卷了上去,和钱芳一样的青青紫紫。
章乒瞳孔骤缩:“他也对你动手了?”
“推车的时候磕碰的。”奶奶狡辩。
江宁斜眼瞪着那个罪恶之源,心道他真是就算万死也难辞其咎。
这时章乒他爸咽不下这口气,又想还手,结果被章乒死死压住。
钱芳眼睛钉在被压的他身上,拳越攥越紧,牟足了劲的一拳砸在他下巴。
这一家人好像把江宁置之度外,而江宁变得目瞪口呆,其实他还想鼓掌的。
见他爸不挣扎,章乒就把他扔回沙发上,振振有词道:“我在家,你少找事。”
奶奶长吁短叹:“命不济啊——”
她看到江宁,又扯着他袖子:“江老师,我家乒乒是好孩子,就算让我这把老骨头没了,也得让他出去看看。”
江宁:“奶奶,您别这么说,章乒以后一定能把您接出去享福。”
奶奶笑得皱巴巴的:“我估计等不到了……”
一旁的钱芳忿然作色:“那我呢?我这辈子就该待在这任你儿子打,任你儿子骂,还要伺候他是吗?”
“钱芳,你信我,以后会好的。”奶奶说。
雨势见小,天也暗了。
江宁约摸着时间晚了,而且他待在这跟个鹌鹑似的,也帮不了多大的忙,就起身离开。
“奶奶,时候不早了我走了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