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雷德esv犹如一道银色的光弧,穿梭在夜晚柏油马路的车潮中,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沿着汉中大道平稳行驶。
“你还敢坐我的车?”闻过瞄了眼南观,后者在副驾驶的大皮椅上闭目养神,皮肤显现出近乎透明的质地,削薄的唇角习惯性地抿着,于是调动气氛地调侃道。
“你还敢自己开车?”南观睁开眼睛,淡定反讥。
“那能怎么办?”闻过熟门熟路打开转向灯,“公车私用是违反纪律的啊,南总督?我们这边没有奥迪a8配车,你稍微将就点?”
南观没理闻过那副三句话就要贱一下的嘴脸,饶有兴味地拍拍esv的车架:“这车挺不错的,加长改装顶配,没个两百万下不来吧?”
闻过颇为惊讶:“哟,还挺有眼光的?你看着不像对越野有兴趣的人啊?怎么,之前对我的路虎爱不释手,这下又见异思迁了?”
“那倒没有,”南观轻描淡写扔下一个重磅炸弹,“我只是在想,你们铬刚工资那么高?”
闻过笑而不语,锋利桀骜的眉眼间浮现了点极其欠揍的炫耀欲,好像听不懂南观含针带刺的言下之意似的。
越野一个拐弯,开进一片静谧的小区。
市中心灯火通明的喧嚣,好似被一堵高墙齐齐地隔开。枝叶在高灯间刷拉拉地响,步道旁是一条小河,粼粼地闪烁着细碎的光。
南观眉头微不可见地一挑。
“腐败那种事我哪敢干啊,再说铬刚部队能腐个啥?腐那点抠搜的饮食费?我有时候还得倒贴,好吗?”好像看穿南观心中所想,闻过稳稳把车一停,对南观微微一笑,“都说了,鄙人不才,啃老买的房,正经工资只够平时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