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观很给面子地点头,没给闻过一个眼神:鬼才信你。
“我真的是个纯洁的公务员。”
“嗯嗯。”南观啪地关上车门。
闻过忽然觉得自己被鄙视了,恶向胆边生:“你知道我家——”
“我知道。”南观淡定地抽走他的零·哈里伯顿行李箱,这玩意贵且专业,安全保障系数很高。南观用的这款型号市面上很难订得到,搞得闻过忍不住往那儿多看了两眼。
“上回代销商会议,晚上聚餐,有幸和令尊碰了杯,”南观瞅了瞅闻过,形状优美的嘴角颇有深意地勾了勾,“他说犬子还在西南驻守,是个不省心的,让我多磨练磨练你。”
闻过:“……”
南观拍拍闻过凝固的肩膀,发出邦邦两声,清冷的脸贴近闻过耳侧,轻声道:“世侄,有些事,我们都心知肚明的,是不是?有话可以直说,有逼可以不装。”
他优雅地伸回手,转身欲走,提着箱子和黑皮包的手腕被倏然牢牢抓住!
闻过那手劲不是一般的大,南观挣了几下都纹丝不动,眉头蹙起,冰冷不满地看了闻过一眼。
江南大区铬刚队长的脸仍然是含笑的,只不过夜色漫过他的五官,那种隐而不发的威慑力丝丝缕缕地从每寸皮肤上冒出,颇有种摄人、蛮横和危险的感觉。
“是啊,”闻过俯首看着南观,嘴唇几乎要贴到南观柔软的鬓角发梢,“就像我知道——你是孔家的人。”
南观黢黑的瞳孔闪过一丝冰冷:“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