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闻过不知道我和孔云的关系吗?”南观一哂,“我姓南,她姓孔。好了,去吧,过两天记得派车接我。”
“过……两天?”舒河疑惑地重复道。
南观没有回答信息主管的疑问,手背向外挥了挥,拎着那黑色皮包,转身跨上那辆棱角分明的凯迪拉克esv。
闻过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车门外,含笑地看着南观目不斜视地跨进座位,非常周到地履行了司机助力的职责,啪一声关上车门,又回头向舒河挥舞手臂:
“爱笑的小哥!快去休息吧啊!你们家南总督交给我就行!保证一根汗毛都少不了!”
舒河望着该越野充斥着金钱气息的巨型轮毂摩擦土石、绝尘而去,微笑中带上了寒冷的杀气,霎时冻得一旁揣着手等着送客的秦军浑身一抖。
“少了一根汗毛的话,”他笑着一字一句道,“闻队,您就得出点血了。”
秦军大惊:“哥们你要干嘛!”
舒河一寸寸地转过头来,阴恻恻地笑盯着铬刚的副队。
“没什么,”舒河好似忽然悟出了什么,那微笑更标志、也更骇人了,让没见过世面的秦军忍不住向后倒退两步,满脸的惊恐,只听舒河轻柔和蔼地道,“不管怎么说,铬刚部队的经费审批,还是要向区政府报审的,对吧?”
秦军满脑袋的“?”,然而舒河淡定地转过身走掉了,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
“你要去哪儿?”秦军拔腿跟上,跟军犬嗅到违禁品似的死死跟着舒河,不折不挠地喊道,“喂!别走那么快呀!老大说我要把你送回招待处的!——你该不会还在生我气吧?今天那是特殊情况,我确实不能放你进去,你也能理解的嘛……别、别上车呀,欸,等等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