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昼隐俯身, 气息扫过许昭宁的脸颊, 他依旧如第一次见到许昭宁那样, 长久地注视着许昭宁,观察他的反应。
“不高兴我碰你?”
许昭宁道:“如果你睡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房间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 你会高兴吗?”
裴昼隐一顿, 像是良心尚存,“说的也是。”
许昭宁抓住他一瞬间的松动, 推搡他,“你出去。”
裴昼隐的手在他唇上碾了碾。
他的语气彷佛带着一丝怜惜, 轻声道:“疼不疼?”
许昭宁忍无可忍, “我让你出去……”
裴昼隐又低头,亲了他一口。
许昭宁的手被他反手摁住,高举过头顶,他整个人以一种展开的姿势面对着裴昼隐, 柔弱到像是裴昼隐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看不清裴昼隐的脸,也看不清他眼中的痴迷与危险。
急急的喘息出现时,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吻朝着他的锁骨去了。
濡湿的感觉带来一阵痒意,许昭宁瑟缩着脖子,像是暴风雨中被雨珠击打的花,既娇艳,又带了一股子可怜。
“你不能这么对我……”
裴昼隐充耳不闻。
今夜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要给许昭宁一个教训。
一个让许昭宁再也不敢这么对他的教训。
他要让许昭宁认清现实——事到如今,谁也不能救他。
他现在唯一的解法,是朝着他示弱。
之前几次都是在不知情时发生,清醒着亲密还是第一次,许昭宁怪异之中,能感觉到来自这种触碰的熟悉。
这种事情,裴昼隐倒是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