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雨掩盖了在黑暗中一些细碎的动静。

黑暗中有双灼热的目光早已将他锁定。

裴昼隐的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垂, 青柠混着薄荷的气息笼罩下来。

男人俯身时, 西装袖口扫过薄薄的被子,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对方屏住呼吸, 嘴唇先是轻轻擦过许昭宁微蹙的眉心,又落在颤抖的眼睑上, 像羽毛拂过湖面。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让许昭宁瞬间清醒, 他猛地偏头躲开,苍白的脸上泛起怒色:“谁?!”

这声质问,彷佛打开了某种开关。

双手胡乱推搡着身前的热源,却被对方单手扣住双腕, 按在床靠上。

“装什么糊涂?”

男人沙哑的声音裹着危险的笑意,舌尖强行撬开他紧咬的牙关,侵略性的亲吻让许昭宁发出愤怒的呜咽。

他竟然真的……

就这么等不及!

甚至没给许昭宁适应的时间。

这个吻急切、夹着不容忽视的怒意,不知是愤怒于许昭宁的偏心,还是生气他不听话。

抑或两者皆有。

许昭宁剧烈地挣扎,双腿不断踢打,轻飘飘的被子被蹬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的后腰狠狠撞在床垫上,索性床垫柔软,并不疼痛,却依然让他倍感羞辱。

“放开!”

含混的怒吼被堵回喉咙里,裴昼隐咬住他的下唇,血腥味在齿间蔓延。

许昭宁痛得皱眉。

借着月光,裴昼隐看清他的表情,动作微微一顿。

又转而啃噬他的脖颈,滚烫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

“宁宁,”裴昼隐像是逗弄,“我发现,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