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和许昭宁发生过,很多次。

忽地,许昭宁发出一声不可自控的叫声。

是一声变了调的怪音,许昭宁觉得羞耻,恨不能把头埋起来。

可裴昼隐掐住他的下巴,亲吻他的耳畔,“不许躲,既然看不见,就给我好好听着。”

越来越怪了。

随着裴昼隐手的下移,许昭宁的感官已从夏雨暴雨,转而迎向暴烈炙热,他的声音颤抖着,双腿开始乱踢。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他带着哭腔,“我……放开我!”

他本来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是裴昼隐,非要把他弄出来,非要看上他,非要打着他弟弟的名义来和他接触。

还把他弄到这种陌生的地方,不放他走。

“你到底……你到底是为什么!”许昭宁恨恨的,嘴巴咬住裴昼隐的下巴,“就为了满足你的私欲,为了抢你弟弟的东西?”

裴昼隐被他连踢带挠,此刻竟然有点免疫了。

他掐着许昭宁的下巴卸力,嗤笑道:“对啊,我就是想抢他的东西。”

声音戏谑,分不清真情假意。

“你这个混蛋!”许昭宁带着哭腔。

裴昼隐手上用力,一瞬间又掀起一波浪潮,“可是混蛋给了你最舒服的体验,是不是?”

当浪潮掀到最高峰时,裴昼隐吻上他的唇。

许昭宁的手指紧绷蜷缩,又松懈,无神的双眼涣散,眼睫轻轻颤动。

裴昼隐的手捧住他的脸,石楠花的香味扑鼻。

“还想要吗?”

远去的暴雨声渐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