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宁一顿,将裴昼隐弹钢琴的事情瞒了下去。

他心中当然觉得奇怪。

明明是裴翊给他买的钢琴,可是裴昼隐却上去弹,当然,钢琴名义上是给他买的,他也不可能带走,摆在这个家里,有谁路过都能使用。

可裴昼隐的行为,奇怪中夹着几分暧昧不明,好像他和裴翊的私密瞬间,被裴昼隐强势入侵。

想想他和裴翊在钢琴上做过的事情,他渗出过的汁液,可能还落在了钢琴上,被裴昼隐的手抚过,他耳热之余,全是羞耻与不堪。

许昭宁道:“没有。”

裴翊的神情也有一瞬间的莫名。

像已经撞破过妻子出轨的丈夫,不管妻子再如何说,也都充满了疑神疑鬼。

要不是怕表现得太明显,他都想凑到许昭宁的身上,嗅闻他身上的味道,有没有出现过其他人的气息。

接着,裴翊的理智回归,他出去时和许昭宁亲口说过,裴昼隐不可能再冒充他的身份。

走到许昭宁的房间时,裴翊下意识停住。

太久没有亲密过,再加上之前闹分手,裴翊总觉得和许昭宁还没到可以亲密的地步。

许昭宁奇怪,“怎么了?不进去?”

明明之前裴翊已经过分成了那样,这种时候,又装什么绅士?

裴翊很快反应过来这个破绽,跟着许昭宁进了房间。

到了傍晚,许昭宁才迷迷糊糊醒来。

他身边已经没了裴翊的气息,但床单还有他的余温。

许昭宁睡了个好觉,裴翊这几次对他都不会动手动脚,睡姿格外老实。

尽管他觉得裴翊老实得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