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有些心虚,“你在家里待多久?”

“没多久,”裴昼隐看着他们桌子上摆出来的酒、烟,“把这些收拾掉。”

他明明没做多大的表情。

然而上位者的威压却精准地施加在每一个人身上。

裴翊小声嘟囔,“我们不会玩太过分……”

裴昼隐微微皱眉,“不会玩多过分?你的意思是,桌子上摆的这些东西你一样都不会碰吗?”

裴翊语塞。

然而不知为何,在训斥完他后,裴昼隐却又忽然改了主意,宽容了许多。

“算了。”

出于他那些不良心思的愧疚,还有他片刻就会离开,还是打算放过裴翊。

裴昼隐带着助理上了楼。

和助理说话时,他暖棕色的眸子泛出几丝漫不经心的冷漠。

助理小心翼翼应付。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裴昼隐的脾气很大。

他倒也不会特别无良的拿着他们撒气,只是老板不高兴,做属下的多多少少能感觉到,做事也要小心不少。

正在说话时,裴昼隐的手机响了。

他道:“你们先出去吧。”

电话那头,是裴夫人。

裴昼隐脸色稍缓,“母亲,什么事?”

“昼隐,你是不是回家了?最近公司是不是很忙?”

裴昼隐放松了些许,揉了揉太阳穴,“是,刚回来,最近有很多会要开。”

“别太累了,注意休息,”裴母沉默片刻,话题一转,“你弟弟,最近也是难得找朋友玩一玩,他也很久没放松过,你也别管那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