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也都调侃,“这个见色忘友的总算舍得出来了,之前怎么叫你你都不肯和我们玩。”

裴翊倒是自豪,“没办法,我对象不喜欢我参与这些。”

说话间,裴昼隐回来了。

门外响起开门声,众人循声望去,发现一辆颜色低调、款式却一点都不低调的豪车,慢悠悠驶向车库。

“我去……”这些玩伴发出羡慕的声音,“裴翊,那是你家里人回来了?”

裴翊的腰杆顿时更直了。

年轻人的虚荣心总是无法避免,“对,那是我哥,我哥超帅,你们等会儿就知道了。”

等裴昼隐出现时,这些人更是发出小声的惊呼。

裴昼隐几乎是他们在场人所有人想成为的模样,长得帅、有钱,看起来还很有格调。

他身后跟着两个助理,西装革履。

裴翊道:“哥,回来了?”

裴昼隐已经有段日子没见裴翊。

……也有段日子没见许昭宁。

见不着许昭宁,他的欲望似乎平息了下去,不再嚣张着想要什么,整个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如今再看见裴翊,他的心情更是平静。

可能是好了吧,他这么想。

可能从前只是压抑太久,于是才对不该的人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

许昭宁可能只是一个引子,也可能只是某种象征,因为他曾经看过裴翊和许昭宁亲密,于是自动把许昭宁身上打上了“欲望”的符号。

喜欢是称不上的,他们才接触多久?不够日久生情的条件,而一切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这么想着,对着裴翊,他的心情更是平常,“嗯。”

裴翊知道他很厌恶在家里办派对。

曾经他哥在国外留学过几年,在国外一些淫乱看得多了,对于派对,有非常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