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昼隐的手一顿。

随后,他自嘲一笑,“消息传这么快?也是,家里都是你的佣人,你们的家,消息当然灵通。”

“昼隐,你怎么说话的,这也是你的家啊。”

“我的家?”裴昼隐冷笑。

“当然,不然呢?”

裴昼隐情绪没控制住,泄露出几分,“从小到大,这里哪里像我的家?对裴翊来说,这里是温暖的家,对我……”

他意识到自己的激动,话头猛地止住。

裴夫人也陷入了沉默。

最终,裴昼隐恢复了平静和冷漠,“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他起身,二楼的视角刚好能俯视别墅的花园。

可能是怕被他说,裴翊和朋友们的东西都从客厅搬到了这里。

他望着裴翊,一如从前每一次。

在室内,看着笑容满溢的裴翊。

他和裴翊生下来就不同。

裴翊出身,是为了享乐,而他的出生,是源于父母的不甘。

不甘裴氏落入他人之手,自己又没有能力去斗。

于是裴翊的生活一路鲜花掌声,而他的人生是数不清的课程、习题、不能选择的专业。

当然,他都完成得很好。

好到他都已经快忘记了,当初对裴翊阴暗的心思。

——凭什么呢?

裴昼隐把两个助理叫了回来,“你们去让管家再给裴翊送几瓶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