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候没人顾得上理他。
“你刚才的决定是对的。”任平生开口道:“确实不能告诉他们任何信息,我们不知道凶手是不是真的藏在这个房子里。”
“如果刚才就把我们的推理和分析公之于众,无疑是敌人在暗,我们在明,那形势对我们可就不利了。”
李珩用力吸了口手上的烟,任由烟草过肺,带来腥辣的苦楚滋味,以此冲击他的大脑,逼迫自己的神经变的更敏锐起来。
“我从没打算把分析告诉他们,我也不信任这个房间以外的任何人。”李珩的眼神随着烟头火星的明灭而光点起伏。
“包括我姨妈和我姥姥。”
任平生表示理解。
“现在说一下你的思路吧,让师父看看,你这么多年到底长进了多少。”任平生道。
李珩深吸一口气,随手掐了烟,手指在窗台上敲击两下。
“首先凶手肯定是个男人。”李珩笃定道。
“身高应该比我稍矮一点,体型偏瘦,从下刀的角度上来看是个从没做过案的新手,他只凭一点浅显的医学知识,大概知道人体致命的大动脉在哪儿,但是知道的不清晰,所以没砍到点子上,刀锋还向里偏移了几寸,为了彻底弄死她,凶器在死者脖颈上的血肉内搅动过。”
任平生赞许的点了点头。
“手上力气很大,手法生疏,地板上没有脚印……说实话这个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李珩凝神思考半晌:“这个先跳过吧。”
“可以。”
任平生答应的很爽快,但是他继续问道:“但是你想过一个问题没有,如果按照现场那个程度的血水喷射,凶手的身上怎么可能不沾上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