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薄舟被人从电椅上解下来之后就病倒了。
他体温将近四十度,高烧不退,委顿在电椅旁边,双手合拢被铁链束在身前,没用麻绳捆的时候那么难受了,活动幅度也能稍微大一点。
但是梁薄舟却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更遑论起身折腾逃跑了。
绑匪来给他送饭的时候,就见到这样一副场面。
“你至于吗?”来人放下粥碗,电子音适时的发出声音。
梁薄舟嘴唇微张,用气声回答:“你自己……坐上去,试试……”
他烧的太厉害了,嗓子哑的几乎都说不出话,全身没有一处是不疼的,那几根铁链将他锁住的不适感已经是他身上受创程度最小的痛楚了。
“我可不坐。”电子音回答:“那玩意坐一次损耗半条命。”
梁薄舟憔悴的从胸腔里出了一口气,脑袋颓败的耷拉到胸口,半点没有平日当明星时张扬璀璨的神采。
“但是你坐一坐没事。”电子音又说:“因为你是个祸害。”
“祸害遗千年。”
远处传来山雨轰隆的声音。
……
同一片雨夜,李珩和任平生站在卧室窗口,一人手上一根烟,相对沉默的抽着。
屋中一片烟雾缭绕,呛的李志斌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