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确定今天在场所有人身上都没有血迹,难道真不是这群人?是个黑暗里的埋伏者,一直潜藏在房间里,游离于所有人之外?”
任平生伸手给了他一个爆锤。
李珩吃痛低头,捂了一下额头:“师父!”
任平生指了一下窗外:“看见今天什么天气了没有?”
“下雨天?”
“一个雨衣往身上一披,杀完人了再脱掉就能解决的事,让你搞的这么复杂,真以为所有凶手都是莫里亚蒂?!”
李珩撇了一下嘴:“哦。”
任平生对他的推理总体是满意的,但任警官从警多年,一向对工作精益求精,临到结束了还是忍不住对徒弟吹胡子瞪眼了起来。
李珩无奈,只好低声劝道:“师父,你没必要这么担心的。”
“咱们现在在这儿推理凶手,无非是提前知道个大概人选,这几天要是雨一直不停,一直下不去山,咱能更好的自保而已。”
“至于能不能抓到真凶,你就不用太担心了。”李珩招招手,示意他凑近一点。
任平生满脸狐疑的凑过去。
“我检查的时候发现贺玲玲指甲里有点血肉,但是我没跟别人讲,她死前应该是对凶手进行了抓挠,下山提取一下人体组织,做个dna检测就行了,技术手段一上,凶手不就水落石出了吗?”
任平生将腮帮子咬的死紧,咬牙切齿的笑骂:“我说你小子怎么一点都不急,敢情有后招啊!”
他们说话的间隙,李志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床上去睡了,此时正打着声音洪亮的呼噜。
李珩向来很烦别人打呼噜,但是今晚这种条件下,经过这么几遭折腾,他一时竟然有点不忍心吵醒他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