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概念来讲,只有确定偷拍行为侵害他人肖像权,名誉权与隐私权,才能依照法律规定,以民事责任要求对方停止侵害,并消除危险影响。沈续,最近你有得罪什么人吗。”
钢笔就在桌上,汤靳明走到桌旁,简单查看了下装有摄像头的钢笔内部的构造。抬起手机对准摄像头拍照,给祝既北发了条信息。
图片顺利发送,汤靳明盯着聊天界面静了一瞬,反手又拨打祝既北的私人号码。
漫长的忙音后,祝既北带着睡梦中惊醒的迷茫,语气颇为烦躁地骂道:“是不是有病!”
汤靳明开门见山,指挥道:“能看出这种摄像头来自哪吗?”
电话那头的刑侦队长打着哈切,唔了一声:“微型摄像头啊,很常见的款式,扫黄大队那边每个月按筐收。怎么,律所最近改扫黄了吗?”
“沈续的房间里有这种东西……”
汤靳明顿了顿,复而回到客厅,故意避开沈续提问道:“如果家里发现一只蟑螂,那么说明整个房间应该已经布满了这种爬虫。”
“靠!你要不要这么恶心!”祝既北已经完全清醒了。
汤靳明从兜里掏出烟盒,珐琅的材质在手中散发着冰冷的寒意,打开,他从里头夹了根烟出来。手指反复揉捻烟嘴,直至那里完全散掉。
“前几天你的车被征用了对吧,待会我派人过来接你。”
祝既北可不是汤靳明的员工,怎么会听汤靳明调遣:“你半夜不加班在沈续家,不是我说,你两旧情复燃也犯不着带个电灯泡吧。不对,白天听我爸来电话,原本今得给我奶奶排手术,心外临时出事,所有患者的排期都往后推了几天。据说是心外有医生感染,当日全体与手术室团队有接触的人……哎不对啊,你就在沈续家,问沈主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