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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师兄?”杜若不解地问。

“项正典倒是也不犹豫,说柳方洲功底沉稳,杜若唱做俱佳,都能胜任。”王玉青走到书架前,拿出了一本曲谱,“你们师兄弟之间不抢不斗,不因为戏场上的风头失了和气,是好事。”

还没等两人再说什么,王玉青重新坐下,把拿出来的曲谱放在了桌子上。

“既然是两堂戏,自然不会厚此薄彼。”王玉青正色说,“第一场我与项正典合演《断密涧》,第二场与你们两个合演。虽然是三人合演,但有第一天的热场,第二天的戏客更多,你们都知道罢?”

杜若定神去看桌上放着的戏本,赫然是《凤仪亭》。

“劳烦师父费心。”柳方洲也低头看着戏本,“那么,是演《小宴》了?杜若的貂蝉,我的温侯吕布,师父是演……”

“自然是王允。”王玉青说。

得了,自己是师父的义子,戏里也演个义女——杜若想。饶是再三告诉自己戏里戏外要分清,还是会不由自主这么比较着。

“总之,《通天犀》是要放一放了,可能最近会垫几场,正好方洲留神养养手腕上的伤。”王玉青又说,“先拿准心思排好《凤仪亭》。这一折没什么出彩的身段或唱段,要紧的是相互的试探调戏,眼神动作都要给足。”

柳方洲与杜若又是齐齐点头。

“戏明天再与你们说。”王玉青摆摆手,“时候不早了,各人吃了晚饭上训去吧。”

直到站起来与王玉青道别,柳方洲才恋恋不舍松开了杜若的手指。

第32章

走出书房,已经是暮色四合。张端师父在后院调试着板鼓,清脆的鼓点一拍拍回响在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