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杜若唯唯诺诺应着。
说话间,杜若也稍稍心定了一些。刚才是自己心里有事,才疑神疑鬼担心着,师哥他和自己坦荡磊落,玉青师父怎么可能为了这种事找过来。
“你们自己练功卖了多少力气,心里有数。”王玉青伸手把留声机关掉,“找你们来是为了——半个月后有两堂夜场大戏,有不少商会政要相约到场。我和你们孔师父商议,本来想让《通天犀》挂头牌,然而茶楼老板担心卖不出票,绝不同意。”
“我们资历尚浅,担心也是有道理。”柳方洲垂睫回答,还在偷偷捏着杜若的手指玩。
“是。”王玉青看向柳杜二人,“最后商议的折中法子是,由我与徒弟合演,同挂头牌。你们自己说,谁来头牌最合适?”
“项师兄。”柳方洲毫不犹豫地回答。
“这可是你们这辈里第一场头牌。”王玉青若有所思地问,“你觉得让给项正典,比你合适?杜若呢?”
“我也觉得该是项师兄。”杜若回答。
他什么都听师哥的。而且,杜若总还是有点私心——他盼着自己哪一天能挂头牌演戏,还是和师哥一起。
“项师兄拜师最早,戏艺也好。”柳方洲说,“理应是他。”
“理应是他?”王玉青问。
柳方洲与杜若齐齐点头。
王玉青眉头一松,竟然朗声笑了起来。
“好,好。”他笑着站了起来,“叫你们过来之前,我也问了项正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