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经发出,在群里像炸开的一样,七嘴八舌商量着总归要去看看,同学一场,人都快死了,还有什么恩怨。
阮北把手机丢给了瞿邵寒,问他的意见。
“我觉得她就是发给我看的,宋明康一共在学校待了几天啊,跟他接触过的人估计只有我了,哪有什么情谊不情谊的,我如果去见了,指不定要怎么说我害死他儿子呢。”
瞿邵寒看了一眼消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那就不去,没什么好见的。”
说不见阮北又犹豫了,可他人都要死了,真的要这么狠心?
“我不管,要去也是你陪我去,那是你妈,有问题你挡着。”
瞿邵寒只回了一句:“我没认。”
他对庄琳本来没感情,不来招惹阮北的话,说不定能看在那层血缘关系上在医院找找关系帮帮忙,可自从她把阮北烫伤,想起来只剩厌恶。
没留疤那是幸运,万一留了,当初知道庄琳把宋明康送到阮北身边另有图谋的时候,就会动手让他们永远消失。
看望的时间定在了周六中午,宋明康半年前转院到了晏城,也是稀奇,居然没试图联系过他们,安安静静一点风声都没有,真的就是专门来看病的。
这次带着瞿邵寒去看望,是他嘴里的男朋友第一次在众人面前亮相,有人认出来瞿邵寒是做什么的,惊讶的不敢相信。
外贸这几年闹的火热,瞿邵寒出的风头不少,真真实实上过几次报纸,名声比之前更大,过段时间估计要搬公司了。
这消息刘轩很久就跟他提过,后面一直拖着,不问他也知道,不搬是为了他,现在两个人离得多近啊,上下班能一起,等换了地方两个人隔着半个小时的路程,别说一起吃饭了,见面都难。
病房里宋明康看上去真的不太行了,人瘦脱了相,带着氧气机说句话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