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看他还是高兴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
房间里不适合有太多人,阮北是最后一个进去的,身后跟着瞿邵寒像个保镖一样护着。
庄琳脸上挂着泪,一看见是他,眼神里生出怨恨,站起来一步步向他靠近。
瞿邵寒挡在中间,把人隔开在半米开外。
庄琳透过瞿邵寒死死盯着他道:“你真狠,什么退路都不留给我!”
“我早就说过了,你想从瞿邵寒这里得到任何东西都没门!”
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眼神复杂:“你知道他在背后都做了什么吗?还真是为你着想,我连想通过法院找你的资格都没有!他把我们之间所有的关系断的一干二净,你知不知道?他就是想独占着你,那么自私的一个人你真的认清楚了吗?!”
瞿邵寒听完他的话突然笑了,“他想独占我?我巴不得这样。”
他跟宋明康实在没什么好聊的,一个眼神上的对视就够了,不相干的两个人谁也不欠谁的,来送他一程可以了。
出医院的路上庄琳嘴就没停过,骂阮北怎么糟践他儿子,怎么狐狸精的做法,最后被宋明康机器的报警声喊了回去。
谁让她嘴上不留德。
车上瞿邵寒把阮北抱到腿上问他都干了什么:“跟我说说?都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上次在老家的时候帮你处理了一下户口问题,我害怕她以后拿你亲生父母的关系让你付赡养费,万一打官司威胁你怎么办!就这点,谁知她真去打听了,这说明什么?说明真想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