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有那种东西像什么样子?你不是要去当科学家?到时候别人看见你身上有纹身你怎么解释?”
虽然他提倡不能以貌取人,但是这个年代就是自然的认为有纹身的不是正经人,更何况他的职位有一定的特殊性。
瞿邵寒不是在乎这些的, 他是真担心往身上打染料会出问题,更何况阮北本来就要有过过敏史, 再出事他这颗心真承担不起。
阮北这头好不容易被他劝下, 结果他去公司报道的时间快到了,从毕业开始, 兜了这么大个圈子,真正工作的时候都是已经是半年后了。
进公司之前瞿邵寒对他千叮咛万嘱咐,有什么不顺心的别忍着, 大不了不干了,他重新给找公司。
阮北坐在车里听了半个小时瞿邵寒给他订的‘家庭版’工作指南,快迟到了才被放出去。
“中午我来接你,按时下班听到没!”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好好等你。”
阮北工作的同事有一半是外国人,刚去那儿沟通稍微有点问题,他学校里考试用的英语和说话用的可不一样,多亏了这些年听瞿邵寒开外国会议,长进不是一星半点,适应了一个星期他待的别提多自在了。
大概是有他老师引荐的原因,公司领导挺照顾她的,知道他这种类型的人只适合心无旁骛的做科研,至于人情世故方面,一点不用他插手。
他们科研组的组长是个中国人,同样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刚开始那几天都是组长带他,空闲时间一聊才发现两个人是校友,阮北开玩笑是不是学校里有能耐的都被许教授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