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轮到阮北抗拒了,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
“就几分钟,有我陪着你。”
阮北在里面一共待了不到十分钟,他想尽快离开,因此极度配合医生的询问,几乎问什么。
他的失眠、易惊醒是瞿邵寒知道的,除了食欲不振和恶心,最近开始有点气短的症状,阮北一直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身上也觉得累,所以有时候在一个地方一待就是一天。
出结果的时候,医生让他出去回避,外面的长椅上坐满了人,他没地方可去,又不想干站着,索性在楼道里闲逛,到处看看。
瞿邵寒那边得到的结果是中度焦虑,问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病人压力比较大。
“我看他沟通方面没问题,很少有回避行为,就是反应方面没正常人快,他是听力有问题吗?戴着助听器?”
“是,跟这么有关系吗?”
“没有,我刚才怀疑他反应不过来是心理问题,这么看也可能是外在原因,人压力太大也会导致慢性听力下降,他本身有这个症状这方面你要多注意点。”
瞿邵寒听完如遭雷击,身体麻木的快不能动弹。
他反应慢根本不是什么外在原因,阮北明明另一只耳朵是好的,这么多年从来没出过问题,他努力回忆近几天阮北所有的表现,听他说话的时候总是要等很久才能给出答复,打电话不接也是说自己没听到,他一直以为是阮北还在生他的气不想接他的电话,没想到是这样的!
瞿邵寒飞快的起身去外面找人,一眼就在人群中锁定了阮北的位置,他站在科普栏那里低头翻找着什么,没注意他的靠近。
瞿邵寒一步步靠近,也不断试探着喊他的名字,跟阮北在同一个位置的人都有所反应朝他这边看,他的宝贝却迟迟没有反应,每靠近一步都是证明他的听力问题降低了多少。
直到距离阮北身边只剩五六米的时候他才有了反应,朝他这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