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他看见瞿邵寒红着眼,看向自己的眼神那么复杂。
“我不会得绝症了吧,怎么这么看我?”
“没有…你没事,是我不好,是我没好好对你…”
阮北不明所以的被抱住,身上趴着的人居然有了哭腔,这是瞿邵寒第一次在他面表现的如此脆弱。
他抬起手想安慰的拍拍他的背,却看见自己的手指在不自觉的颤抖,握了握拳头,再张开,没好……反复试了很多次后他才把手放下,认清了现实,自己肯定是哪儿出问题,不然瞿邵寒不会这样。
“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瞿邵寒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不说,阮北也不强迫,问题出在自己身上早晚会知道。
回去后阮北在院子里照顾他的小花,瞿邵寒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抽了一盒才把自己放出去,也只给自己这点考虑的时间。
阮北刚把一株死掉的花连根刨出来,瞿邵寒接过去丢掉,他把手上沾的土拍干净用自己的衣服给他擦。
头上瞿邵寒的省声音突然传来:“你当初选的那个公司,我重新发了邮件,也找人问了,你还想去的话……随时都可以。”
阮北瞪着眼睛不敢相信,宁可觉得是他听错了也不敢相信瞿邵寒会同意。
“怎么了?你不想了?”瞿邵寒见他没点头开始慌了。
“那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什么都可以,只要…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你想去外地还是再远的地方,我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