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瞿邵寒从背后搂着他,手上的皮带换了更柔软的材质,没有一点要放开他的样子。
阮北哭累的就闭着眼小声抽泣,身后的人明明依旧紧贴着他,却没有以往的安全感。
这一晚他睡的不安稳,常常一下子惊醒感受到手腕上的疼痛又默默流泪,直到接近黎明才稳定的闭上了眼。
瞿邵寒同样一晚上没睡,怀里人的所有小动作他都知道,阮北身上的那些痛苦都是被他赋予的,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假装不知道,现在他对阮北的任何触碰都变成了一种伤害。
早上他给阮北解了绳子,看着上面挣扎磨出来的一片红,刺的心疼。
抹了消炎止痛的药,轻手轻脚的把他蜷缩了一晚的身体舒展开。
阮北肿着眼从床上清醒过来,手腕上冰冰凉凉的,没有痛感,偌大的房子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昨天晚上痛哭的那一场,除了他自己难受好像什么也没有改变。
通往阳台的门窗被彻底锁了起来,大门口安排了两个人站岗一样的看着他。
以前让人跟着就能出去,现在他连踏出这个院子都难。
公司那边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也没脸联系许教师问。
情绪一连低落了好几天,瞿邵寒跟他说话也只是简单的回答,不吵也不闹,表面看上去真的很听话的样子,实际上他是真的没办法了,反正他说的再多都没用。
两个朋友都被请过来开导过他,说了什么东西他听得不真实,没往心里去,该怎么还是怎么样,白天起来在地下室一待就是一天,看着他生态缸里样的一群动植物发呆。
每天送过来的饭也没胃口,心里堵得慌,喉咙里咽不下去。